京都學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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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學派(日語:京都学派きょうとがくは Kyōto gakuha)一般指以西田幾多郎田邊元為中心,以及師事西田和田邊的哲學家所形成的哲學學派。以京都大學人文科學研究所日語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為中心的專門研究跨學科的一派,為了與哲學的京都學派分別,被稱作新京都學派。另外,其他各個領域中也都有稱作「京都學派」的小組。[1]

哲學[編輯]

京都學派詳細的定義因不同國家不同研究者日語研究者而有所差異,但仍然是世界各國積極研究的對象。主要成員包括:西田幾多郎田邊元波多野精一日語波多野精一朝永三十郎日語朝永三十郎和辻哲郎三木清日語三木清西谷啟治久松真一武內義範日語武内義範土井虎賀壽日語土井虎賀寿下村寅太郎日語下村寅太郎上田閑照日語上田閑照大橋良介日語大橋良介等等,還有左派如三木清日語三木清戸坂潤日語戸坂潤中井正一日語中井正一久野収日語久野収等等。其中特別是中井正一與京都學派(人文研)的桑原武夫日語桑原武夫和京都學派(近代経済學)的青山秀夫日語青山秀夫有密切的來往。另外,因為桑原武夫的父親是京大文學部教授,他從小就同西田幾多郎接觸。

京都學派以融合西方哲學東方哲學為目標,「善の研究日語善の研究」等等代表了京都學派的立場,在即東洋化又西洋化的日本,不僅要接受西洋哲學,還要探索如何和西洋哲學內心上融合。但是,對東洋的再評價的立場和獨特的身份的摸索過程中,逐漸接近了「西洋是進退維谷,東洋才是中心」的大東亞思想。特別是京都學派四天王日語京都学派四天王(西谷啓治・高坂正顕日語高坂正顕高山岩男日語高山岩男鈴木成高日語鈴木成高),提倡「世界史的哲學」和「近代的超克日語近代の超克」,親近日本海軍。然而太平洋戰爭日本戰敗,戰前的京都學派沒落。但是戰後的高坂、高山接近保守的自民黨,京都學派和政治的關係一直持續到今日。另外,在陸軍與海軍相比擁有壓倒性力量的時代,大橋良介評價說,接近海軍與其說是對軍部政權的贊助,不如說是對軍部方針進行糾正的體制批判的行動。另外,根據大島康正的筆記,大橋指出,京都學派(東洋史學)的宮崎市定也作為常客參加了作為該海軍的布萊恩托拉斯的京都學派的聚會。

另外,大橋的著作中提出了根據梯明秀的分類來區分京都學派和京都哲學的提案。總之,將「以某種形式繼承並展開『無』思想的思想家的網絡」理解為京都學派,向西田和田邊學習,將他們的知識網絡下的東西分類為京都哲學。在這種情況下,三木被認為是一個微妙的立場,但多數左派的弟子不在京都學派中。另外,作為弟子一邊寫着西田的著作的編輯和解說,一邊自己的研究大概也不包含朝着歷史方向發展的下村寅太郎吧。另外,由於與京都大學無緣,一般不包括在京都學派中,也沒有提及大橋,但是鈴木大拙是西田的好朋友,在「繼承、展開『無』的思想」這一點上也相互影響,在京都的大學(大谷大學)工作,所以對大橋的定義如果服從的話,鈴木也是京都學派。另一方面,中村雄二郎在《共同感覺論》(1979)中,對三木、戶坂、中井(還有雖然不是京都大學畢業,但和戶坂關係很好的三枝博音的名字)的共同感覺進行了探討,暗示西田哲學的「場所的邏輯」可以被批判地跨越。從這一點來看,不要過於狹隘地看待京都學派(哲學),這才是生產性的。

京都學派四天王對戰時自己的言行沒有做任何總結和辯護。1965年,粕谷一希懇求高山討論「我的戰爭責任」,高山拒絕了。[2]對於四人的沉默,下村寅太郎表示:「京都學派的人們之所以不為自己辯護,正確的做法是不接受批評而無視。批評是站在「勝者為王」的立場上,不是靠自己,而是靠思想本身的實力。[3]。 

京都學派(哲學)人物[編輯]


腳註[編輯]

  1. ^ 京都学派アーカイブ. [2017-02-23].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6-10-22). 
  2. ^ 粕谷一希『反時代的思索者 唐木順三とその周辺』,57頁
  3. ^ 下村寅太郎「汀の散歩Ⅰ」,5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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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連結[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