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佛教)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跳到导航 跳到搜索

梵语कर्म转写:karma,或karman巴利语kamma),佛教术语,指由思想驱动的行为,这些行为在未来会形成结果,也就是业报果报,业与报之间有天然的因果法则。业与果报是佛教的基础理论之一,业通常被认为是决定了轮回的主要因素。这个概念最早来自于古印度宗教,在佛教之前就已经出现,包括耆那教印度教中都有类似的理论[1]

音义[编辑]

在佛教中,业(梵文:karma, karman,巴利文:kamma)的五种语义[2],可归结为与有关的三类:行动[3],造作[4],所作[5]。这个字来自于梵文动词字根kṛ(巴利文动词字根kam),意为做、执行等。其现在分词型态为karmat,再转变为名词,就成为业(karman)。

业造成的结果,被称为业果(梵语Karmaphala),又译为果报,或简译为业[6]。这个名词中,phala的原意为植物的果实,被引申为影响或结果。另一个类似的名词,业报(梵语karmavipaka),又译业异熟,意义同样是指业所形成的结果。其中的vipaka,原意是指果实的成熟,或是将食物烹调成熟食。这两个名词都是利用比喻所造出来的,其根源在于当时的传统农业生活经验。

概论[编辑]

,是很多古印度宗教共有的概念[7],但各教派对其解释不一。佛教认为,一切众生轮回的主要动力,来自于其自身的业[8]。恶业导致众生投生地狱等恶趣,而善业导致投生于天道等善趣[9],善、恶业造就投生五趣之异熟果[10]。造业受报是普遍三界时空之法则,无可避免[11]。在部派佛教中,《中部·天使经(130经)》即《增一阿含经·善聚品·四经》等中记载,人世间有生、老、病、死、刑之五天使deva-dūta)示现,以促使世人行善业而昇善处生天上,前生造恶业而生于地狱者,阎罗王对其进行审判处刑[12]

一切身、语、意的造作行动,统称为业、造业、造作[13]。在业的造作过程中,最主要的是心,心引领一切造业行为[14]。在部派佛教理论中,为心造作性,即是意业[15],思为行蕴之上首[16]说一切有部施设与意业自性不同的身、语业自性[17],以和思为意行[18]分别说部以贪欲、瞋恚、邪见为业自性[19]譬喻者经量部称身、语、意业皆是一思[20]。按《成唯识论》,施设名言为业,思役心为业[21]

业是行为,包括过去、现在与未来的行为;业果,是此行为相应的结果。佛教认为业与业果之间有因果关系,但并不是宿命论[22],而是用缘起[23],尤其是十二因缘来加以解释[24]时分缘起分位缘起中,行是过去业。如同从一种种子会得到此一种果实,善、恶之业,得相应的善、恶果报[25]。人生在富裕之家,美貌、健康、长寿等,为善报;若生于贫穷之家,丑陋、多病、短命等,为恶报。虽然佛教把众生出身不等差异归结于前业的结果,但反对一切皆是宿命所造作的错误观点[26],人们若通晓因果[27],而在当下作出积极的努力,就有力量改变境遇状况。

在业与业果之间的连系力量,通常被称为业力,自部派佛教开始就有许多不同解说,如说一切有部以三世有为宗,认为造业和当来受果报分属异时却共同存在[28],并提出等流[29]无表色[30]经量部提出业种子[31],认为如同从因生果,从果知因,种子生长果实,果实表现种子;正量部提出不失法,以借据及债务的譬喻来解释业与业果间的关系。

在部派佛教的教法中,由于“三威势”或称“三增上”,即“勿世人讥嫌”、“我不堕恶道”和“多闻法”,修行者不造恶业,勤修三妙行而能令四念处满足[32]

分类解说[编辑]

善业与恶业[编辑]

业有十善业与十恶业,分别是三身善业与三身恶业、四口善业与四口恶业和三意善业与三意恶业。

  • 身三善业: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
  • 身三恶业:杀生、偷盗、邪淫;
  • 口四善业:不妄语、不两舌、不恶口、不绮语,
  • 口四恶业:妄语、两舌、恶口、绮语;
  • 意三善业:不贪欲、不瞋恚、正见,
  • 意三恶业:贪欲、瞋恚、邪见。

另有导致投生地狱的“五逆”恶业: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和合僧、出佛身血。

二业[编辑]

业,可分为思业与思已业[33],思业即是意业[15],思已业即思所起业[34],分为身业和语业[35]。在此语义下,十善与十恶合称为十业道[36],思即是业,而业道为思所行之道路[37]。业道划分为三阶段:加行、根本、后起[38];根本七善业道可称为:尸罗妙行律仪[39]别解脱、别解脱律仪[40]、业道[37][41]

三业[编辑]

三业,即身业、语业、意业[17]。与律藏中犯戒要素相契合,身、语二业又可各分为表业[42]和无表业[43],分别对应旧译中的作业和无作业[44],欲邪行根本业道,定有表、无表业,其余的根本业道,定有无表业,不定有表业;加行业道,定有表业,不定有无表业[45]

三时业[编辑]

按受报时间,异熟业可分为:顺现受业、顺次受业、顺后受业[46]

三受业[编辑]

根据苦、乐、不苦不乐三,异熟业可分为:顺乐受业,顺苦受业,顺不苦不乐受业[47]

上座部佛教诠释[编辑]

根据南传上座部佛教,在物质和精神领域,有五种因果的运作方法(巴利语:niyamas)[48]

  1. 季节(utu-niyama),如风雨的季节现象。
  2. 种子(bija-niyama),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3. 业(kamma-niyama),行为因果,即善恶之行为产生相应的善恶之果报。
  4. 法规(dhamma-niyama),如万有引力。
  5. 意识(citta-niyama),即意想思维过程、意识的形成、心念的力量,包括心的感应、心的超越、往事的忆想、心的预感等。

佛教的因果业报的运作所生起的现象并不只决定于业,还有其他四种运作方法。

业的因[编辑]

缘起法(paticcasamuppada)的阐述中,业依无明而生起。渴爱或贪(tanha)是造业的另一主要根源,与无明为伍,不净业由这两因素而起。而世间的清净的业则与三善法:布施(非贪,alobha)、慈爱(非嗔,adosa)、知识(非痴,amoha)相关。世间净业仍是业,因为潜藏的无明及贪欲仍未被灭。而出世净业则是已消灭了无明与贪,这时的行为没带来业力。

业与果报[编辑]

欲界(kamavacara)的业由十二种染污意识及八种清净意识构成;色界(rupavacara)的业是由五种清净意识构成;无色界(arupavacara)的业是由四种清净意识构成[49]。八种出世(lokuttara)意识不被称为业,因为它们旨在消除业的根源。其中的智慧(般若,pañña)占主导作用,而在世间意识中,行(cetana)发挥作用。

人们的言行,口业是由意识,通过言语形式表达出来;身业是由意识,以身体为工具而发动;意业除了意识外,不以其他任何为工具。

一个人善恶思想产生结果,这类意识被称为欲界果意识,与色界有关的五种果意识,以及与无色界有关的四种果意识,合称为业果(kamma-vipaka),俗称果报报应

果报[编辑]

说一切有部认为业因有六种,即能作因、俱有因、同类因、相应因、遍行因与异熟因,六因能产生五果,即异熟果、等流果、增上果、士用果、离系果。两者合称六因五果

也可依其善恶性概分为恶报、善报;不定业和不计业不一定受报;大菩萨所作业是清净业,可不受报。还可依其受报时间分为现世报、来世报。

造业者[编辑]

无有造业者,亦无受果人,唯蕴自轮转,此乃正知见[50]。谁为业的造作者?何人收获业的果报?多数佛教部派不认为有一个固定不变的实体,或行为之外有一行为造作者,思想之外有一思想者,以及在意念之背后有一作意者。

业的储存处[编辑]

业流的力量依据的是强大的心流(citta-santati),当因缘时机成熟时,果报现象就会生起。如同风与火不会被贮藏在任何一个地方,业也不存于体内或体外的任何地方,当业造了后,遇缘就起作用,与其相应的心就会现起果报[51]

学术研究[编辑]

类似于说一切有部确立的传统观点[52],现代有佛教研究者,由于十二因缘中的行含摄了思及思所引发的行为[53],或由于五蕴中的行蕴采用思为定义[54],故而认为与业的概念相近。

业力 vs 修福[编辑]

业力,就是行为:日常生活中的所有行为,都是业力。不过,我们一般的业力都是如上所说,受“情绪”驱使。情绪产生的行为是“有漏”的,佛法术语称之为“有漏业”,这股力量,是在当我们确定会转世(求生欲运作中)、转世去处确定(临终情绪确定)后,产生作用的:它会决定我们要转世后“过得如何”。

佛法认为,用来取代“业力”的是“修福”:同样是“行为”,一般的行为是以“情绪”做为动机,而“修福”时的“行为”是以“利他性的发愿”作为动机;同样是行为,一般的行为是自利性的,而“修福”时的行为是利他性的。

这种修福更简单来说,可以定义为“用利他的心态来布施。”这股力量决定我们在净土过得如何[55]

特殊说法[编辑]

汉传大乘佛教地藏菩萨本愿经》中,有在死后,由神明阎罗王审判其业,决定其转生轮回之处的传说[56]

注释[编辑]

  1. ^ 演培法师《业及依业而有的轮回》:“首以印度来说,业与轮回,为印度各宗教各哲学所共同主张的,亦是印度全体人民所深信不疑的事实。除了断灭论者,不承认道德行为的价值,不承认有新生命的再来,其他没有那个学派,否认这两个论题。”
  2. ^ 大毘婆沙论》:“问:何故名业?业有何义?答:由三义故,说名为业,一、作用故,二、持法式故,三、分别果故。
    • 作用故者,谓:即作用,说名为业。
    • 持法式者,谓:能任持七众法式。
    • 分别果者,谓:能分别爱、非爱果。……
    复有说者:由三义故,说名为业,一、有作用故,二、有行动故,三、有造作故。
    • 有作用者,即是语业,如是评论,我当如是,如是所作。
    • 有行动者,即是身业,虽实无动,如往余方。
    • 有造作者,即是意业,造作前二。
    由此义故,说名为业。”
  3. ^ 大毘婆沙论》:“然诸行,名义有宽狭。……
    • 如说:‘身、语、意行。’彼身行声,说入出息;语行声,说寻、伺;意行声,说想、思;故彼行声,说一蕴全,二蕴少分。”
    “为遮止他所说者,如胜论外道,说五种业,谓:取、舍、屈、申、行为第五业。数论外道,说九种业,谓:取、舍、屈、申、举、下、开、闭、行为第九业。”
    “如是外道所说五业,谓:举、下、屈、申、行为第五;或语、手、足、大、小门五。”
    “谓或有执:世与行异,如譬喻者分别论师,彼作是说:世体是常,行体无常,行行世时,如器中果,从此器出,转入彼器;亦如多人,从此舍出,转入彼舍;诸行亦尔,从未来世,入现在世;从现在世,入过去世。为止彼意,显:世与行,体无差别,谓:世即行,行即是世。故大种蕴作如是说:世名何法?谓:此增语所显诸行。”
    顺正理论》:“有余部言:动是身表,动名何法?谓:诸行行;行如何行?谓:余方起;或时诸行,即于本方,能为生因,生所生果;或时缘合,令于余方,邻续前因,有果法起;故即诸行,余方生时,得身业名,亦名身表。虽有此理,但唯世俗,而身表业必是胜义,然非诸行实有行动,以有为法有刹那故。”
    俱舍论》:“有余部说:动名身表,以身动时,由业动故。为破此故说:非行动,以一切有为皆有刹那故。”
    俱舍论记》:“有余正量部说:别有动色,从此至彼,名身表业,以聚色身动转之时,由此业色能动彼故。正量部计:有为法中,心、心所法,及声、光等,刹那灭故,必无行动;不相应行、身表业、色身、山、薪等,非刹那灭,多时久住,随其所应,初时有生,后时有灭,中有住异,不经生灭,可容从此转至余方,有行动义。”
  4. ^ 大毘婆沙论》:“然诸行,名义有宽狭。……
    • 如说:‘造作有损害行。’彼行声,说不善业;
    • 如说:‘造作无损害行。’彼行声,说善业;
    • 如说:‘造作诸有为行。’彼行声,唯说思。……
    • 如说:‘有罪行、无罪行。’彼行声,说善、不善业。
    • 如说:‘三妙行、三恶行。’彼行声,说善、不善业,及贪、瞋、邪见、无贪、无瞋、正见。”
    “思、虑何差别?答:思者业,虑者慧,是谓差别。复次、思是造作相,虑是观察相。复次、能分别爱、非爱果,令无杂乱,是思相;能分别诸法自相、共相,令无疑惑,是虑相。”
  5. ^ 大毘婆沙论》:“然诸行,名义有宽狭。……
    • 如说:‘诸行无常,有生灭法,(以起尽故,彼寂为乐。)’有说:彼行声,说一切有为法,第三句说由生灭故。……
    • 如说:‘一切行无常,一切法无我,涅槃寂静。’彼行声,说一切有为法。”
    “为显了世间现见所行事者,谓:诸世间,于其业果,立业名想,如见彩画锦绣等物,说言如是奇巧作业,此实非业,但是业果,是名显了世间现见所行事故。”
  6. ^ 如汉译《中论》中的〈观业品〉,其中的业,对应到梵文,即是业果(Karmaphala)。
  7. ^ 徐梵澄译《大林间奥义书·第一分·第六婆罗门书》:“唯然,此世界三重,名、色、业是也。其属于名者:所谓语言者,名之颂赞也;盖一切名皆起乎是。是即其三曼也,盖于一切名而皆等平。是其祈祷,盖支持一切名也。其次属于色者:所谓眼者,其颂赞也;盖一切色皆起乎是。是即三曼也,盖于一切色而皆等平。是其祈祷,盖支持一切色也。其次属于业者:所谓身者,其颂赞也;盖一切业皆起乎是。是即三曼也,盖于一切业而皆等平。是其祈祷,盖支持一切业也。是虽三重也,然而为一,即“自我”也。自我虽一,即是此三。是即永生,而为真实所掩。生命(气息),永生也;名色,真实也。以斯二者而生命隐矣。”
    黄宝生译《大森林奥义书·第一章·第六梵书》:“确实,这个世界有三重:名称(“名”)、形态(“色”)、和行动(“业”)。其中,语言是那些名称的赞歌(uktha),因为一切名称出自(utthiṣṭhanti)语言。语言是它们的娑摩(sāman),因为语言等同(sama)于一切名称。语言是它们的梵(brahman),因为语言支撑(bibharti)一切名称。然后,眼睛是那些形态的赞歌,因为一切形态出自眼睛。眼睛是它们的娑摩,因为眼睛等同于一切形态。眼睛是它们的梵,因为眼睛支撑一切形态。然后,身体是那些行动的赞歌,因为一切行动出自身体。身体是它们的娑摩,因为身体等同于一切行动。身体是它们的梵,因为身体支撑一切行动。这是三者,也是唯一者自我。自我是唯一者,也是这三者。它是由真实掩盖的永生者。确实,生命气息是永生者,名称和形态是真实。它俩掩盖生命气息。”
  8. ^ 本事经》:“一切有情,皆由自业,业为伴侣,业为生门,业为眷属,业为依趣,业能分定,一切有情,下中上品。”
    中阿含经·根本分别品·鹦鹉经》:“瞿昙!何因何缘?彼众生者,俱受人身,而有高下,有妙、不妙。所以者何?瞿昙!我见有短寿,有长寿者,见有多病,有少病者,见不端正,有端正者,见无威德,有威德者,见有卑贱族,有尊贵族者,见无财物,有财物者,见有恶智,有善智者。世尊答曰:彼众生者,因自行业,因业得报,缘业,依业,业处,众生随其高下,处妙、不妙。”
    瞿昙法智译《佛为首迦长者说业报差别经》:“佛告首迦:‘一切众生,系属于业,依止于业,随自业转。以是因缘,有上中下,差别不同。’”
  9. ^ 杂阿含经》卷46〈1227经〉:“尔时,世尊复说偈言:‘一切众生类,有命终归死,各随业所趣,善恶果自受。恶业堕地狱,为善上升天,修习胜妙道,漏尽般涅槃。如来及缘觉,佛声闻弟子,会当舍身命,何况俗凡夫。’”
    别译杂阿含经·五四经》:“佛即说偈言:‘一切生皆死,寿命必归终,随业受缘报,善恶各获果。修福上升天,为恶入地狱,修道断生死,永入于涅槃。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间,无有地方所,脱之不受死。诸佛与缘觉,菩萨及声闻,犹舍无常身,何况诸凡夫。’”
  10. ^ 大毘婆沙论》:“然异熟声,说多种义。有处等流说名异熟,如说:受是爱支异熟。有处长养说名异熟,如说:饮食及诸医药得乐异熟。……有处异熟说名异熟,如此中说:色等异熟果,名为异熟。熟有二种:一者、同类,二者、异类。同类熟者,即等流果,谓:善生善,不善生不善,无记生无记。异类熟者,即异熟果,谓:善、不善,生无记果,此无记果,从善、不善,异类因生,故名异熟。……问:何故不善、善有漏法,有异熟果,无记无漏法,无异熟果耶?答:自性众缘,有具有阙,三种不同。……无记诸有为法,虽以爱水余结润覆,而体羸劣,有芽不生。”
  11. ^ 根本说一切有部毘奈耶杂事》:“是时恶生亲领四兵,于劫比罗城不远而住。具寿大目连诣世尊所,顶礼佛足,退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我闻痴人恶生,严集四兵,来诛释种,我有神力,能掷兵众,远置他方,唯愿世尊,赐垂哀许;复以神力,变城为铁,以大铁网,遍覆其上,令彼恶生,尚不能见劫比罗城,况加诛害。佛言:我亦知汝有神通力,所作皆办,然由释种,前生业累,今应受报,业若成熟,如瀑水流,不可禁制,要须自受,广如上说。尔时,世尊说此颂曰:
    ‘假令经百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
    佛告大目连:‘故知世间,皆由业力,而受其报,由业力生,由业力住,一切众生,皆随业力,善恶须受。’”
    “于时王舍城中,并余住处人,皆普闻:执杖外道,共打圣者大目干连,遍身支节,悉皆烂熟,碎如捶苇,时舍利子,自以衣裹,犹若孾儿,持至竹园,仅有残命,极受苦痛,不久将死。……王言:圣者岂非大师,声闻众中称说,尊者神通第一,何不飞腾,遭斯苦痛?答言:大王!是大师说,然业力持,我于神字,尚不能忆,况发通耶。如来大师,不为二语,亲说伽陀曰:
    ‘假令经百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
    我今受报,知更何言。……尊者马胜,闻大目连身遭苦楚,来至其所,而申慰问。告言,具寿当知:
    ‘非山非海中,无有地方所,亦不在空里,能避于先业。如影随人去,无有安住者,善恶业不亡,无上尊所说。’”
    五分律·衣法》:“时目连,闻琉璃王欲攻舍夷,白佛言:愿佛听我,化作铁笼,笼彼大城。佛告目连:汝虽有神力,何能改此定报因缘。佛以此义,即说偈言:
    ‘夫业若黑白,终不有腐败,虽久要当至,还在现前受。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间,莫能于是处,得免宿命殃。报应之所牵,无近远幽深,自然趣其中,随处无不定。’”
    十诵律·杂诵》:“时四恶人,共调达,推石欲掷佛上。……石堕佛足上,伤足上血出,深生苦恼,佛以精进力,遮是苦已,而说偈言:
    ‘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间,非天上地中,可遮业报处。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间,非天上地中,得免宿恶殃。’”
  12. ^ 中阿含经·王相应品·天使经》:“若有众生,生于人间,不孝父母,不知尊敬沙门、梵志,不行如实,不作福业,不畏后世罪,彼因缘此,身坏命终,生阎王境界。阎王人收送诣王所,白曰:天王!此众生,本为人时,不孝父母,……唯愿天王,处当其罪。于是,阎王以初天使善问、善捡、善教、善诃,汝颇曾见初天使来耶?彼人答曰:不见也,天王!阎王复问:汝本不见,一村邑中,或男或女,幼小婴孩,身弱柔软,仰向自卧,大小便中,不能语父母,父母抱移,离不净处,澡浴其身,令得净洁?彼人答曰:见也,天王!阎王复问:汝于其后,有识知时,何不作是念:我自有生法,不离于生,我应行妙身、口、意业。彼人白曰:天王!我了败坏,长衰永失耶。阎王告曰:汝了败坏,长衰永失,今当考汝,如治放逸行、放逸人,汝此恶业,非父母为,非王、非天,亦非沙门、梵志所为,汝本自作恶、不善业,是故汝今必当受报。……汝颇曾见第二天使来耶?……何不作是念:我自有老法,……汝颇曾见第三天使来耶?……何不作是念:我自有病法,……汝颇曾见第四天使来耶?……何不作是念:我自有死法,……汝颇曾见第五天使来耶?……汝本不见,王人捉犯罪人,种种考治,……何不作是念:我今现见恶、不善法。……阎王以此第五天使善问、善捡、善教、善诃已,即付狱卒。”
    长阿含经·世记经》:“佛告比丘,有三使者,云何为三?一者、老,二者、病,三者、死。有众生身行恶,口言恶,心念恶,身坏命终,堕地狱中。狱卒将此罪人诣阎罗王所,到已,白言:此是天使所召也,唯愿大王善问其辞。”
  13. ^ 中阿含经·达梵行经》:“云何知业?谓:有二业,思、已思业,是谓知业。云何知业所因生?谓:更乐也,因更乐,则便有业,是谓知业所因生。云何知业有报?谓:或有业黑、有黑报,或有业白、有白报,或有业黑白、黑白报,或有业不黑不白、无报,业、业尽,是谓知业有报。”
    中阿含经·大品·优婆离经》:“长苦行尼揵问曰:沙门瞿昙!施设几罚?令不行恶业,不作恶业。尔时,世尊答曰:苦行!我不施设罚,令不行恶业,不作恶业;我但施设业,令不行恶业,不作恶业。……世尊又复答曰:苦行!我施设三业,令不行恶业,不作恶业,云何为三?身业、口业及意业也。……世尊又复答曰:苦行!我身业异,口业异,意业异也。……世尊又复答曰:苦行!此三业,如是相似,我施设意业为最重,令不行恶业,不作恶业。身业、口业则不然也。”
    增支部·A.6.63.决择》:“诸比丘!我说思业,思已而以身、语、意造业。”(Cetanāhaṃ bhikkhave kammaṃ vadāmi. Cetayitvā kammaṃ karoti kāyena vācāya manasā.
  14. ^ 法句经》:“心为法本,心尊心使,中心念恶,即言即行,罪苦自追,车轹于辙;心为法本,心尊心使,中心念善,即言即行,福乐自追,如影随形。”
    《南传法句经》1.1-2:“诸法意先导,意主意造作。若以染污意,或语或行业,是则苦随彼,如轮随兽足。诸法意先导,意主意造作。若以清净意,或语或行业,是则乐随彼,如影不离形。”
    大毘婆沙论》:“前行是意业,如有颂曰:‘诸法意前行,意尊意所引,意染净言作,苦乐如影随。’”
  15. ^ 15.0 15.1 品类论》:“想云何?谓:取像性,此有三种,谓:小想、大想、无量想。思云何?谓心造作性,即是意业,此有三种,谓:善思、不善思、无记思。”
  16. ^ 杂阿含经》卷3〈61经〉:“云何行受阴?谓六思身,何等为六?谓眼触生思,乃至意触生思,是名行受阴。”
    杂阿含经·四六经》:“为作相,是行受阴,何所为作?于色为作,于受、想、行、识为作,是故为作相是行受阴。”
    大毘婆沙论》:“问:想蕴云何?答:六想身,谓:眼触所生想,乃至意触所生想,契经及阿毘达磨,皆作是说。问:行蕴云何?答:契经说此是六思身,谓:眼触所生思,乃至意触所生思。阿毘达磨说此行蕴,略有二种,谓:相应行,不相应行,乃至广说。问:世尊何故于相应、不相应行蕴中,偏说思为行蕴,非余行耶?答:思于施设行蕴法中,最为上首,思能导引、摄养诸行,故佛偏说。……复次、造作有为,故名为行,思是造性,余法不尔,故佛偏说思为行蕴。”
  17. ^ 17.0 17.1 玄奘译《阿毘达磨大毘婆沙论》卷113:“三业者,谓:身业、语业、意业。问:此三业云何建立?为自性故?为所依故?为等起故?若自性者,应唯一业,所谓语业,语即业故。若所依者,应一切业,皆名身业,以三种业,皆依身故。若等起者,应一切业,皆名意业,以三皆是意等起故。答:具由三缘,建立三业,一、自性故,建立语业;二、所依故,建立身业;三、等起故,建立意业。复有说者:由三缘故,建立三业,一、依自处故,二、依他处故,三、依相应处故。依自处故,建立语业;依他处故,建立身业;依相应处故,建立意业。如是名为三业自性。”
    顺正理论》:“此中已说,意业自性,谓:即是思。思如前辩,身、语二业,自性云何?……云何身业?谓:身所有表及无表。云何语业?谓:语所有表及无表。复有何缘,唯身、语业,表、无表性,意业不然?以意业中无彼相故,谓:能表示故,名为表,表示自心、令他知故,思无是事故,不名表。……意业非表,亦非无表。……于此身中,有心所起,四大种果,形色差别,能表示心,名为身表。……何故语表体即语言,身表、意业,非即身、意?以离语言,无别声能表,离身及意,有色表、思业故。立身业名,从所依;语业,约自性;意业,随等起。”“以要言之,依止身、语表业差别,及善、不善心等差别,所生无碍善、不善色,是名无表。”
  18. ^ 集异门论》:“三行者,谓身行,语行,意行。身行云何?答:身亦名身行,身业亦名身行,入息出息亦名身行。……语行云何?答:语亦名语行,语业亦名语行,寻、伺亦名语行。……意行云何?答:意亦名意行,意业亦名意行,想、思亦名意行。于此义中意说,想、思意行,所以者何?以想及思,是心所法,依止于心,系属于心,依心而转,扶助于心,是故,想、思说为意行。”
    大毘婆沙论》:“问:此观息风,从鼻而入,还从鼻出,何故乃说‘我觉遍身入出息’耶?答:息念未成,观入出息,从鼻入出;息念成已,观身毛孔,犹如藕根,息风周遍,于中入出。……止身行者,谓:令息风渐渐微细,乃至不生。……觉心行者,观想及思。止心行者,谓:令心行渐渐微细,乃至不生。”
    阿毘昙毘婆沙论》:“若此阿那般那念未成时,系念在鼻端;后若成已,观身毛孔,犹如藕根,风从中入出。……觉心行入出息者,观察想、思也。复有说者:觉心行者,观意业思。”
  19. ^ 大毘婆沙论》:“又分别说部,建立贪欲、瞋恚、邪见,是业自性。彼何故作是说?依契经故,如契经说:‘故思所造身三种业,已作已集,是恶不善,能生众苦,感苦异熟;故思所造语四种业、意三种业,已作已集,是恶不善,能生众苦,感苦异熟。’意三业者,谓贪、恚、邪见。由此经故,说贪等三,是业自性。”“又于业具,立以业名,如契经说:‘有三种意故思恶不善业,若作增长,感非爱异熟,谓:贪欲、瞋恚、邪见。’非贪欲等是实意业、胜义意业,谓意俱思,然契经中名意业者,谓是不善意业具故。”
  20. ^ 大毘婆沙论》:“又譬喻者说:身、语、意业,皆是一思。”“‘若成就身表,彼成就此无表耶?’……问:何故作此论?答:为止他宗,显己义故,谓譬喻者说:表、无表业,无实体性,所以者何?若表业是实,可得依之,令无表有,然表业无实,云何能发无表、令有?且表业尚无,无表云何有?而言有者,是对法诸师矫妄言耳。……为止如是譬喻者意,显自所宗:表、无表业,皆是实有,故作斯论。……当知身表,是形非显;语表是声,亦非显色;二种无表,法处色摄故,不可责以同青等。”
    顺正理论》:“又彼(经部)立假形以为身表,复立何法为身业耶?彼说:业依身,立为身业,谓:能种种运动身思,依身门行故,名身业。语业、意业,随其所应,立差别名,当知亦尔。若尔,何故契经中说:‘有二种业,一者、思业,二、思已业。’彼作是释,谓:前加行起思惟思,我当应为如是,如是所应作事,名为思业;既思惟已,起作事思,随前所思,作所作事,动身发语,名思已业。”
    大乘成业论》:“如处处经中世尊说:‘三业,谓:身业、语业、意业。’
    • 此中有说:身所造业,故名身业;语即是业,故名语业;此二皆用表与无表,为其自性;意相应业,故名意业,此业但以思为自性。今于此中,何法名表?且身表业,形色为性,缘此为境,心等所生。……何故名表?此能表示自发业心,令他知故。为显此义,故说颂言:‘由外发身语,表内心所思,譬彼潜渊鱼,鼓波而自表。’……
    • 有说:身表,行动为性,缘此为境,心等所生。……云何名行动?谓:转至余方,此摄在何处,谓:色处所摄。”
    “若不许有身、语二业,岂能遗谤三业契经?不能遗谤,然能如理解释此经,令无过失。……思有三种:一、审虑思,二、决定思,三、动发思。若思能动身,即说为身业。……思力动身,令有所作,即名思作。……思有造作,故名为业,复与善趣、恶趣为道,通生彼故,得业道名。……若尔何缘经说:‘二业,所谓:思业,及思已业。’即前所说三种思中,初二种思,名为思业;第三一思,名思已业,无违经过。语谓语言,音声为性,此能表了所欲说义,故名为语,能发语思,说名语业。……意者,谓:识能思量故,趣向余生及境界故,说名为意。作动意思,说名意业,令意造作善、不善等种种事故,具足应言:作意之业,除作之言,但名意业。”
  21. ^ 摄大乘论》:“此中若身、身者、受者识,彼所受识,彼能受识,世识,数识,处识,言说识,此由名言熏习种子。若自他差别识,此由我见熏习种子。若善趣恶趣死生识,此由有支熏习种子。由此诸识一切界趣杂染所摄。”
    玄奘《成唯识论》:“名言有二:一、表义名言,即能诠义,音声差别;二、显境名言,即能了境,心、心所法。……我执有二:一、俱生我执,即修所断,我、我所执;二、分别我执,即见所断,我、我所执。……有支有二:一、有漏善,即是能招,可爱果业;二、诸不善,即是能招,非爱果业。”
    大乘阿毘达磨集论》:“云何建立行蕴?谓:六思身,眼触所生思,耳触所生思,鼻触所生思,舌触所生思,身触所生思,意触所生思。由此思故,思作诸善,思作杂染,思作分位差别。又即此思,除受及想,与余心所法,心不相应行,总名行蕴。……何等为思?谓:于心造作,意业为体,于善、不善、无记品中,役心为业。何等作意?谓:发动心为体,于所缘境持心为业。”
    大乘阿毘达磨杂集论》:“虽除受、想,一切心所有法,及心不相应行,皆行蕴相,然思最胜,与一切行为导首,是故偏说。为显此义故,说由思造善法等。善者,谓:当说信等;杂染者,谓:当说贪等根本烦恼,及贪等烦恼分少分烦恼;分位差别者,谓:于思所发种种行位,假设心不相应行。”
    玄奘《成唯识论》:“想,谓:于境取像为性,施设种种名言为业;谓:要安立境分齐相,方能随起种种名言。思,谓:令心造作为性,于善品等役心为业;谓:能取境正因等相,驱役自心令造善等。”
  22. ^ 中阿含经·度经》:“若如是者,诸贤等!皆是杀生,所以者何?以其一切皆因宿命造故,如是,诸贤!皆是不与取、邪淫、妄言,乃至邪见,所以者何?以其一切皆因宿命造故。诸贤!若一切皆因宿命造,见如真者,于内因内,作以不作,都无欲、无方便。”
    增支部·A.3.61.三所依处》:“若果然,则具寿!于前世作因故,当可杀生,于前世作因故,当可取不与者,于前世作因故,当可行非梵行,于前世作因故,当可妄语,于前世作因故,当可离间语,于前世作因故,当可麤恶语,于前世作因故,当可杂秽语,于前世作因故,当可为贪欲者,于前世作因故,当可为瞋恚者,于前世作因故,当可为邪见者。诸比丘!复次将前世之所作,执为坚实者,是无所谓可作或不可作之欲,亦无精进。”
    根本说一切有部毘奈耶》:“时,实力子,复更往诣尼揵陀慎若低子所,而白之曰:大师!何者是仁所宗法理?于诸弟子以何教诲?勤修梵行获得何果?彼师答曰:太子!我之所宗,作如是见,作如是说:若诸人等,见有所受苦乐之事,皆由先世所造业因,以苦行力,能除宿业,不造新业,决生死堤,证无漏法,诸业便尽,诸业尽故,诸苦亦尽。”
    大毘婆沙论》:“诸有此见:‘一切士夫补特伽罗,诸有所受,无不皆以宿作为因。’此非因计因,戒禁取,见苦所断。诸有所受,谓:一切现在所受苦乐。无不皆以宿作为因者,谓:此皆以过去业为因。”“次说:‘一切士夫,诸有所受,无不皆以宿作为因等。’是离系亲子见。”
  23. ^ 中阿含经·度经》:“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三度处,……有慧者,善受、极持,而为他说,然不获利。云何为三?或有沙门、梵志,如是见、如是说,谓:人所为一切皆因宿命造;复有沙门、梵志,如是见、如是说,谓:人所为一切皆因尊祐造;复有沙门、梵志,如是见、如是说,谓:人所为一切皆无因无缘。……我所自知、自觉法,为汝说者,若沙门、梵志,若天、魔、梵,及余世间,皆无能伏,皆无能秽,皆无能制。……云何六处法?我所自知、自觉,为汝说,谓:眼处,耳、鼻、舌、身、意处。……云何六界法?我所自知、自觉,为汝说,谓:地界,水、火、风、空、识界。……以六界合故,便生母胎;因六界,便有六处;因六处,便有更乐;因更乐,便有觉;比丘!若有觉者,便知苦如真,知苦习、知苦灭、知苦灭道如真。……若比丘知苦如真,断苦习,苦灭作证,修苦灭道者,是谓:比丘一切漏尽,诸结已解,能以正智,而得苦际。”
  24. ^ 杂阿含经·二九二经》:“比丘!思量观察,正尽苦,究竟苦边。时,思量彼识何因?何集?何生?何触?知彼识,行因,行集,行生,行触。作诸福行,善识生;作诸不福、不善行,不善识生;作无所有行,无所有识生。是为彼识,行因,行集,行生,行触。彼行欲灭无余,则识灭。彼所乘行灭道迹,如实知,修习彼向次法,是名比丘向正尽苦,究竟苦边,所谓行灭。”“譬如力士,取新熟瓦器,乘热置地,须臾散坏,热势悉灭。如是,比丘!无明离欲而生明,身份齐受所觉,如实知,寿分齐受所觉,如实知,身坏命终,一切受所觉,悉灭无余。”
    阿毘达磨法蕴足论·缘起品》:“复次《瓮喻经》中,佛作是说:‘无明为缘,造福、非福、及不动行。’云何福行?谓有漏善身业、语业,心、心所法,不相应行。如是诸行,长夜能招可爱、可乐、可欣、可意诸异熟果,此果名福,亦名福果,以是福业,异熟果故,是名福行。云何非福行?谓诸不善身业、语业,心、心所法,不相应行。如是诸行,长夜能招不可爱、不可乐、不可欣、不可意诸异熟果,此果名非福,亦名非福果,是非福业异熟果故,是名非福行。云何不动行?谓四无色定,诸有漏善,是名不动行。”
    大毘婆沙论》:“无明缘行,亦有二种,一、思业,二、思已业。”
    “然诸行,名义有宽狭。如说:‘无明缘行。’阿毘达磨诸论师言:此中意说分位缘起,故此行声,说五取蕴。尊者妙音说:此行声,唯说诸业。……如说:‘有罪、福、不动行。’彼行声,说有漏善、不善业。”
  25. ^ 杂阿含经·一一一五经》:“随行殖种子,随类果报生。”
    别译杂阿含经·四四经》:“如人自造作,自获于果报,行善自获善,行恶恶自报,譬如下种子,随种得果报。”
    相应部·S.11.10.海边圣者》:“如播植种子,如收割果实,为善有善果,行恶有恶果,种子时播植,汝应受果报。”
  26. ^ 大毘婆沙论》:“问:此正法中,亦说所受苦乐,过去业为因,而非恶见,彼外道亦作是说,何故名恶见耶?答:此正法中,说现所受,有以过去业为因,有是现在士用果者;彼说一切皆以过去所作业为因,不说现在有士用果,故名恶见。……彼等起云何?谓:彼外道,现见世间,有设功用,而不获果,有不希求,自然而得,便作是念:当知皆是宿作为因,非现功力;然彼不知善、恶业,类定与不定,及时分差别,故起此执。有说:外道得世俗定,念知过去所起诸业,便谓一切皆由宿作。”
  27. ^ 发智论》:“云何相应因?答:受与受相应法,为相应因;受相应法与受,为相应因;想、思、触、作意、欲、胜解、念、三摩地,慧与慧相应法,为相应因;慧相应法与慧,为相应因,是谓相应因。云何俱有因?答:心与心所法,为俱有因;心所法与心,为俱有因;心与随心转身业、语业,为俱有因;心与随心转不相应行,为俱有因;随心转不相应行与心,为俱有因。复次、俱生四大种展转,为俱有因,是谓俱有因。……云何能作因?答:眼及色为缘,生眼识,此眼识,以彼眼、色,彼相应法,彼俱有法;及耳、声、耳识,鼻、香、鼻识,舌、味、舌识,身、触、身识,意、法、意识;有色、无色,有见、无见,有对、无对,有漏、无漏,有为、无为等,一切法,为能作因,除其自性。如眼识,耳、鼻、舌、身、意识亦尔,是谓能作因。”
    大毘婆沙论》:“应作是说:云何相应因?谓:一切心、心所法。云何俱有因?谓:一切有为法。……云何能作因?谓:一切法。”“此相应因,定通三世,有士用果。”“此俱有因,定通三世,有士用果。”“此能作因,定通三世,及离世法,有增上果。”“问:士用果与增上果,有何差别?答:作功力得者,是士用果;不障碍得者,是增上果。复次、财物,于作者,是士用果;于用者,是增上果。如诸果实,于种殖者,是士用果、亦增上果;于食用者,唯增上果。如诸财物,于营求者,是士用果、亦增上果;于受用者,唯增上果。”
  28. ^ 发智论》:“云何异熟因?答:诸心、心所法,受异熟色、心、心所法、心不相应行;此心、心所法,与彼异熟,为异熟因。复次、诸身、语业,受异熟色、心、心所法、心不相应行;此身、语业,与彼异熟,为异熟因。复次、诸心不相应行,受异熟色、心、心所法、心不相应行;此心不相应行,与彼异熟,为异熟因,是谓异熟因。”
    大毘婆沙论》:“问:异熟因,以何为自性?答:一切不善、善有漏法。已说自性,所以今当说,问:何故名异熟因?异熟是何义?答:异类而熟,是异熟义,谓:善、不善因,以无记为果,果是熟义,如前已说。此异熟因,定通三世,有异熟果。”“‘云何异熟因?乃至广说。’问:何故作此论?答:为止他宗,显正理故,谓或有执:离思,无异熟因,离受,无异熟果,如譬喻者。为止彼执,显:异熟因,及异熟果,俱通五蕴。或复有执:唯心、心所,有异熟因,及异熟果,如大众部。……或复有执:唯心、心所,及诸色法,有异熟因,及异熟果。……或复有执:诸异熟因,要舍自体,其果方熟;彼作是说:诸异熟因,要入过去,方与其果,过去已灭,故无自体。为止彼执,显:异熟因,至果熟位,犹有实体。或复有执:诸异熟因果,若未熟,其体恒有,彼果熟已,其体便坏,如饮光部;彼作是说:犹如种子,芽若未生,其体恒有,芽生便坏,诸异熟因,亦复如是。”
  29. ^ 发智论》:“云何同类因?答:前生善根,与后生自界善根,及相应法,为同类因;过去善根,与未来、现在自界善根,及相应法,为同类因;现在善根,与未来自界善根,及相应法,为同类因。如善根,不善、无记根亦尔,差别者,不善中除自界,是谓同类因。云何遍行因?答:前生见苦所断遍行随眠,与后生自界见集、灭、道修所断随眠,及相应法,为遍行因;过去见苦所断遍行随眠,与未来、现在自界见集、灭、道修所断随眠,及相应法,为遍行因;现在见苦所断遍行随眠,与未来自界见集、灭、道修所断随眠,及相应法,为遍行因。如见苦所断,见集所断亦尔,是谓遍行因。”
    大毘婆沙论》:“问:同类因,以何为自性?答:过去、现在一切有为法。已说自性,所以今当说,问:何故名同类因?同类是何义?答:种类等义,是同类义;界地等义,是同类义;部类等义,是同类义。此同类因,唯通过去、现在二世,有等流果。”“问:遍行因,以何为自性?答:一切过去、现在遍行随眠,及彼相应俱有诸法。已说自性,所以今当说,问:何故名遍行因?遍行是何义?答:遍为因义,是遍行义;复次、能遍缘义,是遍行义;复次、遍随增义,是遍行义。此遍行因,唯通过去、现在二世,有等流果。”
  30. ^ 五事毘婆沙论》:“无表色云何?谓:堕法处色。……无表色者,谓:善、恶戒,相续不断。……此无表色,总有二种,谓:善、不善,无无记者,以强力心,能发无表,无记心劣,不发无表。诸善无表,总有二种:一者、律仪所摄,二者、律仪所不摄。不善无表,亦有二种:一者、不律仪所摄,二者、不律仪所不摄。……然一切色,略有四种:一者、异熟,二者、长养,三者、等流,四者、刹那。此中眼处,唯有二种:一者、异熟,二者、长养,无别等流,以离前二,更不别有,等流性故;耳、鼻、舌、身处,应知亦尔。色处,唯有三种:一者、异熟,二者、长养,三者、等流;香、味、触处,应知亦尔。声处,唯有二种:于前三,除异熟。堕法处色,唯有二种,初无漏心俱者,刹那所摄,余等流摄。”
    大毘婆沙论》:“问:身、语业,何等随心转?何等不随心转耶?答:色界戒,及无漏戒,随心转;欲界戒,及余身、语业,不随心转。”“问:此四律仪,几随心转?几不随心转?答:三随心转,一不随心转,谓:别解脱律仪。”
  31. ^ 北凉浮陀跋摩译《阿毘昙毘婆沙论》:“留住义是漏义者,谁令众生留住欲、色、无色界耶?答曰:漏也。浸渍义是漏义者,如于糟中,浸渍种子,其牙便生。如是众生,以业种子,浸渍烦恼糟中,便生未来有牙。”
    玄奘译《阿毘达磨大毘婆沙论》:“谁令有情留住欲界、色、无色界,所谓诸漏。淹贮义是漏义,如湿器中,淹贮种子,便能生芽;如是有情,烦恼器中,淹贮业种,能生后有。”
    真谛译《佛阿毘昙经·出家相品》:“复次业及识等次生十二因缘,故生四支,此随因义,何者为四,无明、爱、业、识也。其识种子有为因,其名色者业及田为因,无明、爱为烦恼因。无此业烦恼故,识种子不生长。则此因业,识种子为田,无明故散识种子,爱故润识种子。……复次识种子安住业田中,为爱所润渍,无明为密覆故,种子生长,生名色芽于一切无生阴。”
  32. ^ 杂阿含经·二八一经》:“有三妙行,修习多修习,能令四念处满足。……云何修三妙行满足四念处?多闻圣弟子,于空闲处、林中、树下,作如是学,如是思惟:此身恶行,现世、后世必得恶报;我若行身恶行者,必当自生厌悔,他亦嫌薄,大师亦责;诸梵行者,亦复以法而嫌我,恶名流布,遍于诸方;身坏命终,当堕地狱。于身恶行,见现世、后世如是果报,是故除身恶行,修身妙行。口、意恶行,亦复如是。是名修习三妙行已,得四念处清净满足。”
  33. ^ 本事经》:“云何应知诸业自性?业自性者,谓:或思业,或思已业。”
    中阿含经·达梵行经》:“云何知业?谓:有二业,思、已思业,是谓知业。”
    大毘婆沙论》:“无明缘行,亦有二种,一、思业,二、思已业。”
    鸠摩罗什译《中论》卷3:“大圣说二业,思与从思生,是业别相中,种种分别说。佛所说思者,所谓意业是,所从思生者,即是身、口业。”
  34. ^ 中阿含经·业相应品·思经》:“若有故作业,我说彼必受其报,或现世受,或后世受;若不故作业,我说此不必受报。于中,身故作三业,不善与苦果,受于苦报;口有四业,意有三业,不善与苦果,受于苦报。”
    顺正理论》:“思已业者,谓思所作,即是由思所等起义。应知思者,即是意业;思所作者,即身、语业。”
  35. ^ 大毘婆沙论》:“为分别契经义者,谓契经说:‘业有二种,一、思业,二、思所起业。’彼所说业,今欲广释,是名分别契经义。为遮止他所说者,……又譬喻者说:身、语、意业,皆是一思。为遮彼意,显除思体,别有身、语二业自性。又分别说部,建立贪欲、瞋恚、邪见,是业自性。……为遮彼意,显贪欲等,非业自性,故作斯论。”
  36. ^ 大毘婆沙论》:“十业道者,谓:身三业道,语四业道,意三业道。问:十善业道、十不善业道,岂不合说有二十耶?何故此中但说有十?答:不过十故,谓:恶行所依止处,发起十种不善业道,即依此处由远离故,即能发起十善业道。……”
  37. ^ 37.0 37.1 大毘婆沙论》:“问:何故名业道?业道有何义?答:思名为业,思所游履究竟而转,名为业道。……问:何故不说思为业道?答:思即是业,思所行故,名为业道,当知业道,非即是思,是故不说。如王所行,说名王路,而王路非王;此亦如是,思所行故,说名业道,而业道非思;王座等喻,亦复如是。复有说者:若法与思,譬如三事和合而生,有作用转,立为业道。……复有说者:若法与思,俱时而生,有作用转,立为业道。……复有说者:若法与思,同在现在,与思为路,立为业道。……”
  38. ^ 大毘婆沙论》:“今应显示,十善业道,根本、加行、后起,三种差别,谓:离十不善业道根本,即十善业道根本;离不善业道加行、后起,即善业道加行、后起。此复云何?犹如勤策受具戒时,先整衣服,入受戒场,顶礼僧足,求亲教师,受持衣钵,往问遮处,来至众中,重问遮难,白一羯磨,乃至第三羯磨未竟,是名善业道加行。若至第三羯磨究竟,尔时表业,及此刹那无表,是名善业道根本。从是以后,为说四依、四重等事,是名善业道后起。”“其余贪欲、瞋恚、邪见,意三业道,起即根本,非有加行、后起差别。有说:亦有加行、后起,谓不善思。”
  39. ^ 大毘婆沙论》:“云何律仪sajvara)?谓:有七种,即离断生命,乃至离秽杂语。”“一切律仪,总有四种:一、别解脱律仪,二、静虑律仪,三、无漏律仪,四、断律仪。别解脱律仪者,谓欲界戒。静虑律仪者,谓色界戒。无漏律仪者,谓无漏戒。断律仪者,谓:离欲界染,无间道中,所有静虑、无漏戒广说。”
  40. ^ 大毘婆沙论》:“问:何故唯依别解脱律仪,安立七众差别,不依余耶?答:以别解脱律仪,渐次而得,渐次安立故,谓:若能离四性罪、一遮罪,名邬波索迦;若复能离四性罪、多遮罪,名室罗摩拏洛迦;若有能离一切性罪、一切遮罪,名苾刍苾刍尼等(邬波斯迦室罗摩拏理迦式叉摩那苾刍尼),准此应知。”
  41. ^ 大毘婆沙论》:“此中根本七善业道,若表及此刹那无表,各具七义:一、尸罗,二、妙行,三、律仪,四、别解脱,五、别解脱律仪,六、,七、业道。从此已后,诸无表业,各唯有五义,谓:除别解脱及业道,已得究竟解脱诸恶非最初故,亦唯于思究竟时名业道故。”
  42. ^ 阿毘昙毘婆沙论》:“色入有二十一种,所谓:青、黄、赤、白,长、短、方、圆,适、不适、高、下,光、影、明、暗,烟、云、尘、雾,虚空色。”
    大毘婆沙论》:“色处有二十种,谓:青、黄、赤、白,长、短、方、圆,高、下、正、不正,云、烟、尘、雾,影、光、明、暗。有说:色处有二十一,谓:前二十,及空一显色。如是诸色,或有显故可知、非形故,谓:青、黄、赤、白,影、光、明、暗,及空一显色;或有形故可知、非显故,谓:身表业;或有显形故可知,谓:余十二种色;若非显形故可知者,无也。”“然诸色处总有四种:一、有色处唯显可了、非形,二、有色处唯形可了、非显;三、有色处显形俱可了,四、有色处显形俱不可了。显可了、非形者,谓:青、黄、赤、白,影、光、明、暗。形可了、非显者,谓:身表色。显形俱可了者,谓:所余若显若形俱可了色。显形俱不可了者,谓:空界色。”
  43. ^ 阿毘昙毘婆沙论》:“法入有七种,无作假色,受、想、行,虚空、数缘灭、非数缘灭。”
    大毘婆沙论》:“法处有七种,谓:前四蕴,及三无为。于色蕴中,取无表色。三无为者,谓:虚空、择灭、非择灭。”
  44. ^ 阿毘昙心论》:“身业,教、无教,当知二俱有者;身业性二种:有教性,无教性。于中有教者,身动,是善、不善、无记,善从善心生,不善从不善心生,无记从无记心生。无教者,若作业牢固,转异心中,此种子生;如善受戒人,不善无记心中,彼犹相随;恶业人,恶戒相随。口业,亦如是者;口业性,亦二种。意业,唯无教者;意业性,一向无教;所以者何?不现故,思微相续故。”
    杂阿毘昙心论》:“身业,当知二,谓:作及无作者;身业二种:作性及无作性。作者,身动、身方便、身作;无作者,身动灭已,与余识俱,彼性随生;如善受戒,秽污无记心现在前,善戒随生;如恶戒人,善、无记心现在前,恶戒随生。口业,亦如是者;口业二种:作、无作性,如前说。意业,当知思者;意业,是思自性。有欲令意业是无作性,此则不然,意非作性,非色故,及三种故。无作,亦名不乐,亦名离,亦名舍,亦名不作,以不作之,名是无作。言非业者,不然,何以故?作故,若善,不作不善;若不善,不作善,亦名作。”
  45. ^ 大毘婆沙论》:“表、无表,决定实有,然表、无表依身而起,有依一分,如弹指、举足等,一分动转,作善恶业;有依具分,如礼佛、逐怨等,举身运动,作善恶业;此中随所依身,极微数量表业亦尔;如表数量,无表亦尔。问:随彼彼业,若有表,即有无表耶?若有无表,即有表耶?……评曰应作是说:除欲邪行,余根本业道,无表定有,表则不定;若自作、即时究竟者,彼有表业;若遣他作,或究竟时、表已息者,则唯有无表;若欲邪行,表亦定有;加行位,决定有表,无表不定,如前说;后起位,定有无表,表则不定,若作则有,不作则无;当知此说散心所作,若随支分,定散差别,有表、无表,如理应思。”
  46. ^ 大毘婆沙论》:“有三种受异熟业,一、顺现法受业,二、顺次生受业,三、顺后次受业。顺现法受业者,若业,此生造作增长,即于此生,受异熟果,非于余生。顺次生受业者,若业,此生造作增长,于次后生,受异熟果,非于余生。顺后次受业者,若业,此生造作增长,于第三生,或第四生,以后如次,受异熟果。”
  47. ^ 大毘婆沙论》:“‘复有三业,谓:顺乐受业,顺苦受业,顺不苦不乐受业。’问:何故作此论?答:……所说受名,总有五种:一、自性受,二、现前受,三、所缘受,四、相应受,五、异熟受。自性受者,如说:三受,谓: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现前受者,如《大因缘法门经》说:‘阿难!当知受乐受时,余二受便灭,应知如是所受乐受,是无常、苦、灭、坏之法,离我、我所;如是苦受,不苦不乐受,应知亦尔。’所缘受者,如《识身论》说:‘眼色为缘,生于眼识,三和合故触,触为缘故受。’当知此受,能领受色,非数取趣;色是眼触所生受缘,非数取趣,如是乃至意、法,广说亦尔。相应受者,如说有乐受法,有苦受法,有不苦不乐受法;云何乐受法?谓:乐受相应法;云何苦受法?谓:苦受相应法;云何不苦不乐受法?谓:不苦不乐受相应法。异熟受者,如此中说:顺乐受业,顺苦受业,顺不苦不乐受业。于此五受中,依异熟受,而作此论。云何顺乐受业?谓:欲界系善业,乃至第三静虑地善业。云何顺苦受业?谓不善业。云何顺不苦不乐受业?谓:广果系善业,及无色界系善业。”
  48. ^ 《入阿毗达磨论》(Abhidhammavatara)
  49. ^ 《阿毗达磨手册》
  50. ^ 《清净道论》,觉音著。
  51. ^ 弥兰陀王问经》:“尊者,业存于何处?”“大王,不可说业存于此变化无端的意识中,或身体的某一个部位。它以心色为依,在机缘成熟时自我表现出来,这就好像,不是说芒果存于树的某一个部位,而应说,在一定时节里,有芒果依树而挂。”
  52. ^ 大毘婆沙论》:“问:世尊何故于相应、不相应行蕴中,偏说思为行蕴,非余行耶?答:思于施设行蕴法中,最为上首,思能导引、摄养诸行,故佛偏说。……复次、造作有为,故名为行,思是造性,余法不尔,故佛偏说思为行蕴。”“问:五蕴有为,皆应名行,何缘于一,独立行名?答:……复次、行谓造作,有为法中,能造作者,思最为胜,思但摄在此行蕴中,故此行蕴,独名为行。”
    阿毘达磨顺正理论》:“第四行蕴,四余诸行,谓:除前说色、受、想三,及除当说识为第四,余有为法,名为行蕴。此有相应,及不相应,思等、得等,如其次第。契经唯说‘六思身’者,由最胜故,所以者何?思是业性,为因感果,其力最强,故世尊言:‘若能造作有漏、有为,名行取蕴。’”
    真谛译《阿毘达磨俱舍释论》:“除色、受、想、识四阴,余有为法,名行阴。经中佛世尊说:‘六故意聚,名行取阴。’此说由胜故;此故意聚,是业性故,于造作中,最胜故,佛世尊说:‘能作功用,起有为法故,说此为有行取阴。’”
    玄奘译《阿毘达磨俱舍论》卷1:“除前及后,色、受、想、识,余一切行,名为行蕴。然薄伽梵于契经中说:‘六思身为行蕴’者,由最胜故,所以者何?行名造作,思是业性,造作义强,故为最胜,是故佛说:‘若能造作有漏、有为,名行取蕴。’”
  53. ^ 张瑞良〈蕴处界三概念之分析研究〉:“‘十二缘起’的‘行’是狭义的‘行’,与‘业’(karma,kamma)的意义接近,即依‘身’、‘口’、‘意’,而有的善恶行为,换言之,由‘思’引发之动作、语言等行为,都在‘行’的范围内,这是比‘思’(善恶意业)有更广的内容。”收入《台大哲学论评》第八期,pp.107-121。
  54. ^ 水野弘元〈业〉:“在原始佛教中,行蕴被说明为最狭义的思(cetanā,善恶的意志),不过,因为此思被叙述为行蕴的代表,所以实际上,也包含了其他的心理作用。……行蕴是指除受、想、思之外的一切精神作用,思即是作为其代表。此思既是善恶意志,也是业的本质,可视之为业的同义语。因此,最狭义的行,亦即思,可看成与业相同。但是,行蕴当然也包括其他的心理作用,尤其在后来的部派佛教,将行蕴更加广义的解释。”收入《佛教教理研究》。
  55. ^ 罗卓仁谦. 往生論之三:三種條件,一次滿足. 罗卓仁谦. 2019-07-08 [2019-07-08] (中文(台湾)‎). 
  56. ^ 实叉难陀译《地藏菩萨本愿经》卷下〈利益存亡品〉:“善男女等,闻健自修,分分己获。无常大鬼,不期而到。冥冥游神,未知罪福,七七日内,如痴如聋。或在诸司,辩论业果。审定之后,据业受生。未测之间,千万愁苦。”